我和温柏默契地摇摇头,只有许东南痴痴地点了点头。
身为刚成年的成年人,他对酒精饮料有着一种天然的好奇。于是在许女士把葡萄酒很不严谨地倒进纸杯里后,许东南迅速且谨慎地抿了一口。
我猜测他应该是想像电视里的那些大人物一样品一品的,但从他的表情来看,结果不太美好。
许女士站在一边没有挪动,脸上的期待却一点点地淡去,最后端起自己的高脚杯喝了一口,大概是放弃在这个家找到能和她产生共鸣的人了。
低调的酒红色在杯壁短暂地留下痕迹,随即消失,酒精带着葡萄发酵后特有的风味,刺激着人们的味蕾。爱的人为之疯狂,不爱的人看一眼都觉得多余。我、温柏以及我舅许湘皆是后者。
今晚最得我心的一道菜,就是我舅他们从燕川带来的螃蟹。螃蟹生前是没有活力的灰绿色,却挥舞着钳子强劲地想要爬出水桶,蒸熟后虽然是生机勃勃的橙红色,却已经成为了我的盘中餐。
螃蟹,最妙的要属大壳里的蟹膏,但温柏觉得腥,从来不吃。今晚正好有五只螃蟹,我和温柏“商量”起来:“你不爱吃壳,我帮你解决吧。”说着已经自然地伸出了手。
温柏点了点头,甚至把自己的碗往我这推了推。
另一边的许东南察觉到动静,转过头问:“温柏哥,你还有什么不喜欢吃的,我也可以帮你解决。”
我舅漫不经心地看了眼自己的儿子,把碗里的螃蟹壳夹了过去,没说话。
许东南感动地朝他爸比了个心,许女士看见后表情扭曲,“少看韩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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