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苏珞宁有些说不出来后面的话,她换了种说法,“我害怕又迷惘。害怕母后同父皇是一样的人。”

        “母后,在我心里,无人能及的厉害。白日里,母后在朝堂之上珠帘后,运筹帷幄,六部各司的诸位大臣,皆服服帖帖。”

        “夜间,御书房中母后总是忙到后半宿。小时候我总是任性的缠着母后,执意要等她,便会等的在御书房的侧间睡着。正是这样的母后,将在父皇手中风雨飘摇的江山,转危为安。”

        苏珞宁将面碗放下,盯着上面的葱花,面露骄傲。

        “而在后宫之中的母后,她更厉害了。父皇沉迷女色,嫔妃们来来去去,争宠之事,层出不穷。但母后总能三言两语,便把那些个想要争宠使些小伎俩的嫔妃打发走。若嫔妃们生了事端,母后又会以雷霆手腕杀鸡儆猴。”

        苏珞宁从葱花上移开了目光,转头有些疑惑的问沈越典。

        “但正是这样的母后,却极有可能,极有可能和你所说的任叔……”

        苏珞宁用筷子搅着面,更加茫然了,“甚至皇上都可能不是父皇的子嗣。”

        沈越典默默的听完,结果她没有吃完的面,三两口便吞咽干净,又喝了一大口汤,将空碗和筷子放到桌上。

        “你刚刚说的,只是世人面前的先太后。那她作为母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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