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永安公主明明已经死了,死在了和亲的路上,众人皆知。这也是为什么北疆和新朝势不两立。
两方人皆以为,是北疆王室杀了和亲公主。
但若是苏珞宁说的是真的,那么她刚刚的异样就有了解释。
之前皇帝将她困于宫中,以及之前的作为,便都有了源头。
沈越典豁然开朗,但嗡嗡作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你是因为先太后的遗诏和皇帝的所作所为……”
“是,也不是。”
苏珞宁喝了口汤,哈出了白气。
“你说的任叔和魏公公是一个人,魏公公曾侍候在母后身旁,而如今他为皇兄卖至此。”
沈越典一窒,任叔便是魏公公,皇室密辛,拼拼凑凑,似乎有了些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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