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典结果苏珞宁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巴,将帕子收了起来。如鹰一般的眼睛盯着门口,若有所思。

        “我出生寒门,父母皆早亡,在军营中摸爬滚打。我只知道人作为人,并非只有一面。先太后数十年来,朝政后宫井井有条,世人皆知。如今先太后已逝,作为永安公主的你,也早已在四年前,亡于和亲之路。”

        沈越典转头,盯着苏珞宁的美目,“如今,你也早已不是永安公主,你所依依不舍的先太后,必然不是我等所看见的先太后。”

        苏珞宁愣愣的,涌出泪来。

        “母后是个很好的母亲,她如同孩子般有着奇思妙想,总是捣鼓出许多新奇的事物,令人啧啧称奇。”

        “她为我梳发,亲自教习我各种稀奇古怪的知识,我一直想变成她那样的人。但是……但是……”

        苏珞宁说不出来了,她攥着沈越典的衣袖,泣不成声。

        母后是天下最好的母后。

        “你看,先太后不愧对你,不愧对天下,又怎会是同先皇一般的人。就算如此,先太后也只是做选择了她认为正确的事情。”

        沈越典有些笨拙地拍着苏珞宁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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