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东璧有些诧异,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平日里那样吊儿郎当的模样,吩咐到:“都退下吧。瑶瑶,去取我的药箱来。”
瑶瑶很快取来了药箱,又体贴地为三人阖上门扉。
书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贾赦坐在一旁,看着宋东璧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大迎枕来垫在太子手腕下。
三根白皙的手指搭在脉上,良久,宋东璧的脸色凝重起来。
太子的脉告诉他,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眼下唯有使太子先清明一点才能进一步诊治,这样想着,他便从药箱里取出针包来。
针包解开,露出里面长短不一粗细不同的银针来。
“你做什么……”
不等贾赦阻止,宋东璧双手翩飞如蝴蝶起舞,不过几息间已经在徒睿身上神门,内关和百会三穴上扎了银针。
淡淡地瞥了贾赦一眼,宋东璧道:“不必惊慌,我只是让他安睡一会儿罢了,他现在这个样子便是诊治也是治不了的。”
说罢他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自药箱里取了一支香来,又从书案上拖出一只小巧玲珑的香炉,将香点燃之后摆在了徒睿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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