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香唤作‘梦甜香’,最是适合他这样患了不寐症的人使用。”

        贾赦闻言上前细细查看了一下,果见太子气息绵长,真得渐渐安睡过去了。

        等到太子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梦甜香的最后一点灰烬也缓缓落在了香炉里。香烟缭绕着蒸腾而上,散发出最后一点淡淡的药香。

        徒睿睁开眼睛,双眸里的红血丝退下去不少,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般沉过了。

        迷蒙了一会儿,想起前事,他肃然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冠,一揖到底,行了一个平辈之间的大礼,说到:“多谢东璧先生,孤方才多有得罪,还望先生莫怪。”

        宋东璧嘻嘻一笑,往旁边一让避开了徒睿的大礼,“太子美人何必多礼,我这人啊,最是疼惜美人,若有什么事什么人竟然叫一个美人如此憔悴,那便是罪该万死了。”

        太子美人?徒睿挑挑眉,虽觉得有些变扭,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

        贾赦却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话未出口,贾赦便被徒睿一把捂住了嘴。

        他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伴读。

        来的路上贾赦曾和他说过是在宋东璧游湖的时候寻着他的。只是,就他所知,宋东璧一向逍遥自在,行踪诡秘,若不是这次他主动暴露行踪,京中有谁知道这京郊的遂园,竟然是江南宋家的产业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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