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恩侯,这就是你要带我来见的人?”强自忍下不断涌起的暴躁,徒睿甩了甩袖子,看向贾赦,“亏得子哲还与我请示说要替你去查罗云山一事,若你日日闲的无事可做,不如多想想如何协助子哲!”

        “我……我……”贾赦有些惊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两世为人,太子殿下还是第一次冲他发这样大的火。

        见他这样,徒睿只觉得自己就要压抑不住满心的暴虐,恨不得狠狠抽他几鞭子,只是顾忌到两人自小的情谊,便重重冷哼一声,转身欲走。

        贾赦想拦又不敢拦,不禁就有些恼怒地瞪了一眼一旁依旧闲闲侧卧着看热闹的宋东璧。

        接收到贾赦的眼神,宋东璧淡淡一笑,挥挥手示意侍女们停下演奏。

        他也不起身,只是凉凉地说了一句:“这位美人好大的火气啊,我观你脚步虚浮,眼底青黑,想必该有十数日无法安眠了吧?”

        徒睿猛然停下了脚步,却并没有回身。

        宋东璧也不急,只是淡淡一笑:“心脾两虚,气血逆行,不得卧,目不瞑。从面色上看,美人,你夜间能睡足一个时辰已经是大幸了。夜不能寐自然心智失常,怪不得火气这般大。”

        见太子殿下停下了脚步,贾赦暗道此事有戏。瞅了瞅殿下的脸色,贾赦忙接了一句问到:“那,东璧先生可能医治?”

        “医治不难,可是再好的大夫也得望闻问切不是,这医术一道,最重要的便是切脉,我观这位美人似乎并不愿让我这个不成体统的人诊一诊脉啊。”

        话音刚落,徒睿微微一皱眉,转身大步跨过来,撩袍往宋东璧面前一坐,将自己的手一伸,说到:“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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