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堂兄折煞小弟了。”连忙上前一步扶起贾敷,看着他脸上那个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笑与那双眼里迸发的一丝希望的亮光,贾赦有些愧疚。
他暗下决心,哪怕是为了敷堂兄呢,他也要说动宋东璧出诊。
想到这里,他问到:“伯父,世人只说宋东璧性子乖张,行事诡异,只是这个人他到底怪在哪里啊?”
见贾赦问,贾代化说到:“我也未曾见过宋东璧,只是我听说此人自幼性情乖张,从不许男子近身,凡大小事需得貌美女子伺候,到他大了,通学传家医术,别的大夫救人只管救人,他却要挑一挑病人美丑,貌美者可治,普通者看心情行事,若有那貌丑者,便是金银珠宝捧到近前,他正眼也不会去瞧一下……”
贾代化话还未说完,贾赦已经面色古怪起来,他频频看向坐在自己对头的贾政,若不是不合时宜,他正想大笑几声。
据堂伯所说,那宋东璧不活脱脱就是另一个宝玉嘛,不,人家比宝玉还好上一点,至少人家还通学了家传医术,就算是恃才傲物呢,也有才可恃不是。
贾赦这样频频去看贾政,自然被贾政察觉了,他抬起头来疑惑地看向贾赦,刚要开口问,就听见女眷那边突然传出阵喧哗。
紧接着就有一个女声说到:“王氏,于公我是五品宜人,你不过是个布衣百姓,于私,我为长,你为幼,于公于私,长幼尊卑,你都该敬我让我,为何如今却口出狂言?”
贾赦一听就知道这是自己妻子张嫣的声音,席上众人也都听出来了。
贾代善面色一沉,唤过一旁的侍女过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女眷席上,孙老太君面色沉静地坐着,张嫣亦面色沉静地坐着,唯有王怀珍一人站着,手里还端着那杯未送出去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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