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看了看张嫣,又看看王怀珍,有些尴尬。她悄悄地拉了拉身旁史夫人的袖子,示意其为王怀珍解解围。但史夫人却只做不知,自顾自地斟了一杯酒,向徐氏示意,“这是府中新酿的果酒,你尝尝这味好不好?”
她的唇角含了一丝笑意,双眸却比月光还要凉薄,竟是打算不管自己这两个儿媳了。
王怀珍静默了一会儿,见史夫人果然打定主意不会帮她开口说话,再看看其他人,李氏与贾敏坐在一处轻声安慰着张嫣,贾家另三个庶女唤作淑和淑静淑芳的,也垂眸坐了,打算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王怀珍眸中划过一丝冷芒,暗道:“你张嫣和我摆什么长嫂的谱子,既然要做我嫂子,怎么当初不肯让自己父兄来教导贾政?如今又要来戳我的肺管子?”
这样想着,她就开口道:“大嫂好利的嘴,我这笨嘴拙舌的哪说得过嫂子你啊,我不过是想敬嫂子一杯酒罢了,嫂子不想喝直说就是,何苦和我扯些什么公啊私的呢。”
“呵!”隔着蔷薇花架,贾赦将那边的话听得明明白白,他也不等那丫鬟回来回话,只冷了脸色,问到贾政面前去:“贾存周,你媳妇这是安的什么心?”
她明知道张嫣怀有身孕不宜饮酒却非要敬酒?莫说张嫣拒了她的酒,就是将这杯酒泼到王氏脸上去那也是应该的!
贾政连连致谦,又高声唤到:“栽云,你奶奶喝醉了酒不清醒了,你还不快将她扶回院子里去。”
他的话说得大声了点,女眷席上听得分明。王怀珍的脸色愈发难看了起来,那贾赦还知道护着自己的妻子,贾政却在众人面前这般对她!
她见栽云果然过来扶她,不由怒从心头起,双眼喷火,一把将其推搡在地,怒到:“我没醉,这宴席还没散呢,我凭什么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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