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的心头哽住,猛烈涌上不适感,正在毫无头绪接下来要怎么做的时候,门板突然一松,面前的岑旸被向后拉扯,“哐”地腰背撞击到楼里的围栏上。
“哦,还说是谁,原来是小舅子啊。”
无辜又慵懒的语调,钱缪用手胡乱拨了拨自己额前头发,一缕一缕的黑sE卷毛带着水润的光泽,整个人也笼着一GUcHa0气,昭示外面的雨势。
钱缪的身手有赖于小时候在部队大院时的童子功,跟别人的花架子不同,他正经师承全军的散打冠军,岑旸被招呼这一下子可算不轻,喝了酒本就反应迟钝,闷哼了一声扶住腰趴在地上没起来。
“哎呦,对不住。”钱缪装模作样地道歉,捞过岑晚的肩进屋,不忘扭过头对岑旸暖心提醒说,“一会儿慢点儿爬回去哈。”
“大晚上的他g嘛?”
“你怎么回来了?”
合上房门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问。
钱缪耸肩,“想你呗。我就知道你们家得回来吃饭,为什么不跟我说?”
岑晚向前跨了一步,伸出手臂把他的腰紧紧环住,“嗯,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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