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现在想不出理由解释,而解释也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了。钱缪来了真好,她也挺想他的。

        “穿这么好看不想让我看是不?”

        钱缪见过岑晚衣柜里的旗袍,还没见她穿上身过,这还是头一次。抚着她身上丝滑的布料,轻轻按了按,依照他们积累出的默契,岑晚从他怀里仰起脸,短暂而温柔地接了个吻。

        “想说说吗?”钱缪问完,又亲了她一口,“他以前欺负过你?”

        “谁敢欺负我啊?”

        和岑晚的叫嚣不同的是她整个人,黏黏腻腻抱着他,像是在撒娇。

        “没有。”隔了两秒,她的脸闷在钱缪x膛里又强调了一遍

        “嗯。”

        钱缪被她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弄得心软,岑晚明显是不愿意说,那他就选择不问。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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