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颊泛着红晕,眼神有些迷离,明显是刚刚晚饭的时候喝多了。

        岑晚脸sE沉了沉,等着岑旸自己开口,僵持了几秒,他也只是看着。于是失了耐X,语气冷淡,“有事儿吗?”

        “他对你不好?”岑旸一手攥着外侧的门把手,另一手撑在墙面,勉强稳住摇晃的身T

        “你醉了。”

        岑晚知道「他」指的是钱缪,岑旸没有提他的名字,她都觉得恶心,像是自己和钱缪都受到侮辱了,多一句话也不愿说,一根手指头也不想碰。

        老宅里,岑晚和岑旸的房间挨着,在二层楼梯转角的同一侧,她看不见外面,外面也看不见他们。

        “等会儿,岑晚。”岑旸使着蛮力拖住门,“就、就说说话,行不行?你很久——”你很久没有跟我说话了

        她当时就发火了,这人当真是醉的厉害,竟然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清醒的时候说一个字试试呢?岑旸他敢吗?

        “要不要我给你录下来,让你明天自己看看是什么德行?”岑晚抱着手臂满脸厌恶,说话顿挫有力,“给我滚回房间去,现在马上。”

        岑旸的视线模糊,似乎是无法直视她的脸,从看向地板渐渐向上,那个角度应该只能看看岑晚的腿。

        一些尘封已久的回忆在这一刻破土而出,令人耻辱的、失望的,是她努力想要淡忘的,但是似乎这么多年一直忘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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