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抬起头,下一秒,他就将一粒硬物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心一惊,直到满嘴都是甜腻,才意识到这竟然只是颗糖。
“真乖。”沈熠揉了揉我的头,如同嘉奖着一只摇尾乞怜的宠物。
我仍旧读不懂他什么意思。
极端的不解下,我甚至连嘴里的糖都不敢轻易用舌头触碰。
接着,他开始冷不丁地问我,“听说在我走后,你就可以姓沈了?”
这句话我不敢回应。
一瞬间,我立刻就挨了一记结实的耳光,力道重得将我嘴里的硬糖都给震碎,裂开的糖锋利的一角刮伤了我的喉口,我只觉满嘴都是腥檀。
还未等我完全消化,我偏过去的头又被沈熠强硬地掰了回来,等待我的只是沈熠不带丝毫感情的报数,“三,二......”
“一。”
三声报完以后,我的头再次被打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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