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嘴里的血直接就被打吐了出来,左边的脸完全就失去了知觉。

        不待我稍微缓和,再一次被沈熠掰回报数的时候,强烈的求生欲在我脑海里炸响,我灵光一现的,赶紧回答了之前沈熠问我的那个问题,“是,我...我是可以姓沈了。”

        这般,沈熠的的报数才戛然而止。

        “以后回到我的问题,三秒钟听不到答案,我就会把你身上任意一个部位打烂。”

        沈熠捏着我下骸的手紧了紧,“听清楚了吗?”

        我吃痛地回应,“听清楚了。”

        说完,沈熠往我嘴里再度塞了一颗硬糖,又是一句“真乖”两字。

        就这样,我被迫回答着沈熠接下来一个接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直到他想确定的事情全都问清楚了,他才松开对我的钳制,然后向后倒去,仰起头止不住地发笑。

        边笑,他还边习惯性地用手臂捂着脸,笑得开怀。

        直到这时候,我才在他身上看到一点他曾经的影子。

        当初每一次,当他知道有人要倒霉时,都是这么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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