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卫玑满脸黑线。
「私下就喊我大师兄也无妨。」
「大师兄,我对感情从来不随便,所以你就别再戏弄我了吧。」
「没戏弄你,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我很喜欢你,也一直惦记你的事。不过我说一块儿睡的事没逗你,就是睡觉而已,你自个儿想歪了吧。」
卫玑赧颜讪笑道:「噢。不过你我身份有别,还是不好。我就睡矮榻上,大师兄你睡床。」
「少罗嗦了。我既然都下令,你就给我滚过来吧。」
晋珣不像在埴郡那时会唤人进来伺候,自个儿脱了外袍鞋袜、放下发髻往床上去,卫玑自忖武功大有进展,真有什麽也不怕,所以很乾脆脱了鞋袜抱着浩月剑ShAnG,看得晋珣不住发笑。
「抱剑睡,睡得好?」
「我得保护雇主。」卫玑打了呵欠,r0ur0u眼躺平睡觉了。
两人一时无语,室内安静,晋珣迳自低语:「你遭同门构陷时,我没替你说话,你会怨我也不奇怪。可人生就是这样的,不是时时刻刻都有贵人,不管身旁有多少人给自己出主意,和自己同一阵线,最终要面对前路的还是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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