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玑静静聆听完,半晌回应道:「你想说那是我自己倒楣,你或旁人没义务帮我?」

        「就算我说了,在那情况下也是无用的,我想若他们能擒下你,我会出面把你扣下,总好过让他们折磨,然後找机会再替你申冤。」

        「结果我自己率先发难了。」卫玑一笑,说道:「其实我不怨谁,虽然很想找个人发泄,但想想还真是自己倒楣,可是你如果能为我说句话,哪怕是句没用的话,我也会感激一辈子。」

        「为了没用的话能感激一辈子?」

        「嗯。」卫玑睁眼转头觑向晋珣,幽暗床帷里,他的双眼特别亮,晋珣则神情不解。他说:「有时是心意问题。可你却因为觉得一句话没效果,倒不如不讲,就把话省起来,我又怎麽晓得你是怎麽想的,当时真觉被孤立得很彻底,世上没人需要我。」

        晋珣轻叹,伸手轻拍卫玑的脸庞,语气温和道:「我现在就需要你。你得帮我。」

        「我帮了大师兄,可有什麽好处?」

        晋珣一笑,跟他说:「你想要什麽只管说吧。」

        「先老实回答我一件事。」

        「想问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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