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玑错愕思忖着:「你明明夜夜笙歌,说什麽一见锺情,你是发情还是锺情啊?喂?」
这时卫玑对晋珣的好感瞬间冷却,甚至带了点反感,大概又是妒嫉吧,妒嫉这个人的大方,遥想他前生每次主动告白都绝对不会有好事,最常在告白前失败,导致年长一点就完全不敢再尝试了。
多久没有这麽简单直白的对一个人说「喜欢」了?卫玑真的想不起是多久,好像穿越真如一次轮回转世,就连自己原先的容貌都变得模糊,他忽然不安,他最害怕的事情莫过於迷失自我不是吗?
人生来就是空的容器,喜怒哀乐、Ai恨情仇都是後来加入的内容,但後来卫玑觉得人其实跟花草一样,成长茁壮,生病扭曲,花开花落。有的人的Ai是一年生草本,花一生所有去Ai、去付出,轰轰烈烈之後就结束一生。
卫玑不晓得自己是怎样的类型,他想这大概是自己还没开过花,也可能他根本不是花草,而是真菌或蕈类……烂得很快的那种。
「冬虫夏草麽?」思绪几秒间飞转到这儿,卫玑g起嘴角冷笑,除了对晋珣的妒嫉,大概就是一种感觉,感觉「不过如此」。
要是晋珣不表示好感,卫玑还能自个儿做做白日梦,现在说开反而好像没戏唱了,缺乏一种追逐感,而晋珣对他可能也是出於求之而不可得的感觉,说到底他和这个男人Ga0不好有点犯贱吧。
行军至边关雁城,二皇子的兵马撤回城内与敌方对峙,卫玑被安排到一间特别宽敞的房间,摆设简单却不随便,还有不少异族的用品。
由於看起来不像给他这种身份的人待的地方,那张床特别气派,卫玑碰也不碰只坐在椅子上,趴在兽足凭几上就睡着了。
夜里卫玑猛地醒来,看到晋珣的侧影,他正在给桌上的灯加灯罩,带着笑意看他说:「你今晚就跟我一块儿吧。不必移到隔壁了,同睡一床的话,有什麽风吹草动也好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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