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漆灯眉头微挑,下一瞬,唐峭忽然欺身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现在,就是那个所谓的关键时刻。
被她压制的少年此时正微微喘息,他眉眼弯弯,明明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脸上的笑容却愉快而肆意。
唐峭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不准嗯!”
“都打成这样了,这次应该不会再继续了吧?!”
唐峭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一只脚刚踏到台上,一道剑光忽然破空而来,寒意凛冽,长老惊得立即闪避,险险才躲开了这一击。
唐峭没有回答。
台下众人纷纷震惊,一时竟无人出声。
而唐峭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为了接下那一剑,她调动全身灵力,虽然看起来并无大碍,其实体内气血翻涌,带来的疼痛感完全不输沈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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