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战众人瞠目结舌。
沈漆灯手腕翻转,寒光流转,剑尖倏地对准唐峭的衣襟。
这一击的范围极大,除非离开擂台,否则不可能避开。但若离开擂台,也就意味着她输了这场比试。
在易晋的那一晚,她意外发现,作为对手,沈漆灯过于在意她的一举一动——虽然听起来不足为惧,但在关键时刻,却会成为他的致命弱点。
他是沈漆灯的师父,没人比他更清楚沈漆灯的性子。
“你觉得呢?”
宋皎赧然,再次将视线转回到擂台上。
沈漆灯微微垂眸,视线在她的侧脸游移:“但还在你的身上,是么?”
他太了解她了。
是唐峭和沈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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