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那封信吗?”
她一只手按住沈漆灯握剑的手,另一只手握住刀柄,刀尖稳稳插在石砖的缝隙里,距离沈漆灯的脖子只有一寸。
终于,尘土渐渐弥散,现出擂台上两道重叠的身影。
“还没结束?!”
“你不会以为……”唐峭贴着沈漆灯的耳廓,声音轻柔而隐含笑意,“我还会把香囊藏在这里吧?”
按理说她现在应该非常高兴才对,但奇怪的是,她的内心却涌起了一种完全相反的情绪。
台下的天枢弟子寂静无声。
唐峭没有否认:“你觉得会在哪里?”
她的头发都散开了,嘴角也溢出一线鲜血。但她的腰背却极其挺拔,凝视沈漆灯的目光也极其专注,像她的刀刃一样,雪亮而锋锐。
沈漆灯眸光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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