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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晗一如既往的温顺、忠诚,甚至更爱撒娇一些,但那一晚粗暴的余害还是能在细小之处泛起波澜。

        厌酌也考虑过暂且摘下雌虫身上的装饰品。那些小首饰全都佩在秦晗最敏感的部位,对这几天糟糕透顶的军雌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他搂着秦晗,满腹心事地揉着雌虫绵软的乳尖,转着乳环,用了一点精神力,想把那枚小环解下来,却不想怀里的雌虫一下子绷紧了身体,以一种拒绝的姿态轻轻扭过腰。厌酌愣了愣,去看秦晗脸色,便看到自己的军雌垂着睫毛,微微抿着嘴,垂放在被子上的手也悄然攥紧,一副不安的神色。

        察觉到厌酌的注视,雌虫才慢慢露出一个笑,用刻意调整过的声音,强撑着平静问,“雄主,我做错什么事了吗…?怎么突然没收…”

        怎么就做错什么事了!厌酌焦头烂额地和他解释,你最近状态不好,戴着会不舒服…说到一半,就被撒娇般拱进他怀里的雌虫打断了,蜂蜜色的军官眯着眼去亲厌酌鬓角,神情还有点紧张,声色却慵懒,“不摘好不好?我喜欢戴着…雄主…”

        他话语里未散去的一些不安立刻让厌酌没辙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秦晗变得相当地主动、粘人。厌酌还打算多照看他几日,雌虫却好像等不了了,总是在高潮时用大腿磨蹭厌酌的肩膀,甚至伸出手去牵雄主的头发,一边潮吹一边可怜地求欢,哆哆嗦嗦地主动用手分开阴唇,让雄主能好好看到他抽搐着喷水的阴道。

        他平日里惯是矜忍,除非发情期,少有这般直白大胆,这段时间却热情得像发酵的果,甜腻到几乎让人担心了。

        小孩,小孩,耐心一点,别着急…厌酌抱着秦晗,头疼地哄他,扶着他的腰肢,阻止雌虫自虐般的动作。

        这段时间,军雌放荡主动了许多,在性爱里反复地试图取悦厌酌,勉强自己更多地打开身体、笨拙地扭着腰伺候阴茎。

        ……不难知道这种生涩的主动源于何故。秦晗向来很把床上荤话当真,而那一晚厌酌又对他说过太多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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