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修复总是比破坏要难上许多倍。秦晗这两天敏感得过头,厌酌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如果真刀真枪地用阴茎操他,他的军雌绝对会再度失禁——他失禁时的哭泣不带多少愉悦,更不妩媚,只有被逼到绝处时的无助和绝望,闭着眼沉默地落泪,甚至不会发出多少声音,只有脸颊狼狈而湿润,像是一尊被苦雨腐蚀的雕像。厌酌不想再看到秦晗这样哭了。
所以这段时间,他大部分时候都只是用舌头去舔舐自己的军雌。
口交是一个意义非凡的举动,往往当厌酌特别想宠爱秦晗,或者愧疚地试图取悦他时,才会采取这种方式。唇舌是远比手指、阴茎更私密也更温柔的器官,动物们用舌哺育幼崽、整理皮毛,在厌酌认为秦晗需要更多照顾时,他本能地选择用舌头和牙齿去表达歉意。
军雌这几天几乎是化在厌酌舌头上的。他正是敏感的时候,经得起粗暴却受不了温柔。厌酌只是轻轻对着他的阴蒂吹一口气,雌虫往往就颤抖得厉害,甚至连阴蒂下头隐秘的尿孔也食髓知味地跟着开阖。唇舌的抚慰只带来连绵不断的快感,温柔又沉重,秦晗哆嗦着,在床上张开腿,无地自容地捂着嘴,整个腰肢以下都被舔得没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床上,任由厌酌用舌头一股一股从他身体里榨出水来。
他腿间的皮肤似乎都被唇舌抿薄了一层,腿根处新生的嫩肉也成了敏感带,有一次,厌酌仅仅只是抬起头,带动长发流沙般划过秦晗腿根,军雌竟然就这么哆嗦着高潮了,如此的敏感,甚至让坤山大公都稍稍愣住。
这样纯粹、快乐的高潮是可以教人上瘾的,有好几次,秦晗几乎觉得自己要被肏傻了。
雄主的抚慰漫长到几乎磨人,循序渐进、技巧十足,一开始只用唇舌亲吻,像一只猫给同类整理毛发似的,把秦晗的阴唇仔仔细细亲肿了,亲得军雌哆哆嗦嗦地细密发抖,那朵肥厚的雌穴像是吸了水的花一样自行张开。然后,厌酌往往会特地留出足够的时间,含一粒葡萄似的,用嘴吮住阴蒂,把那枚肉果收在口腔里,舌头拨弦似的来回逗弄。秦晗通常从这个时候起就忍不住哭声了,他已经习惯了挨肏的流程,知道自己需要这样潮吹个两三次,才会被放过。而从一开始的崩溃到现在任命地敞开身体、接纳快感,努力地尽快潮吹,务求雄主结束对阴蒂的关注,似乎也就是几天之内的事情。
等厌酌把肿了一圈、水光潋滟的阴蒂吐出来时,秦晗已经没有合拢腿的力气了。
到这个阶段,性爱会变得稍微激烈一点,雄主终于愿意把舌头插入军雌的阴道里。他舌奸秦晗的方式简直像是在和雌虫腿间的肉嘴接吻,缠绵悱恻、慢条斯理。厌酌使用舌头的技巧极有条理,花样百出,无论是有了兴致,刻意延长性爱的节奏,好让军雌缓慢懵懂地被推上高潮;还是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快速地让军雌攀上高峰,那条舌头都手到擒来。
秦晗就像是被卷在厌酌舌尖上的一颗蜂蜜糖,袒胸露乳、任人宰割,被雄主完全地执掌喜怒,拨弄几下便能顷刻融化,淌出琼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