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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坤山大公后悔得很,只能反复吻着秦晗,告诉他不必如此,告诉他,他已经做得很好——夸奖似乎是有效的,当厌酌这么说的时候,疲惫又粘人的雌虫会微微一愣,然后释然般露出微笑来。

        他在笑,从表情到身体都甜蜜、柔腻,淫浸在情欲里,润着一层薄汗,煽情得不得了。

        厌酌却觉得秦晗并不开心。

        当他警惕地去询问时,雌虫只是眨眨眼,然后笑里就带上一些无奈,转瞬即逝的伤感之后,更热情地凑过来吻他,搂着厌酌的长发,黏糊糊地感叹着,雄主,雄主…我好爱您。请您抱抱我…唔,能不能使用我,想做……

        秦晗不是惯言爱的个性,这也是那一夜之后的新习惯。他说爱时的姿态仿佛正在把心脏剖开,带着某种万劫不复、自暴自弃的觉悟,甜蜜而沉重。

        厌酌搂着他,茫然无措,头一次觉得连亲吻和拥抱都无法填补怀里雌虫的漏洞。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他像一头迟钝的虎,想玩闹却不知收拾力道,见了血才意识到闯了祸,只能小心地绕着秦晗走来走去,用尾巴烦躁不安地砸着地板,想去用舌头舔他伤口,又怕舌面倒刺把他伤的更重。

        ——说到底,野兽哪里知道如何治疗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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