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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这对翅膀甚至没法好好收回去,不受军雌意志控制地耷拉着。厌酌小心地用精神力治愈了附近的咬伤,翅膀更里头,那些非常脆弱的韧带拉伤和精神触手留下的豁口却难以处理。

        “唔………”

        雄主凑得很近,秦晗麻木的皮肉全被唤活了,翅膀根部甚至能感受到厌酌长长的睫毛扇动空气的微风。雌虫有心想振一振翅、讨雄主欢心,往日如臂使指的翅膀今天却不听使唤,沉重地低垂着。

        …可能确实是坏了。秦晗垂下睫毛,置身事外地想,这下倒好,生殖腔之外又坏了一个地方。也不知道……

        “唔……!”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翅膀的缝隙突然被厌酌张口含住,像是蛇类吞咽一只小鼠。

        雌虫瞪大眼,感到那高热肿疼之处被纳入微凉的口腔里,厌酌的牙温柔地收敛着,舌尖犹豫地触过瑟缩的肉膜。

        雌虫本能地意识到这个吻非同寻常。

        比起亲吻,此刻的一切更接近野兽捕猎。——可秦晗却又全然生不出被捕猎的恐惧,厌酌瞄准的猎物似乎并不是自己。

        那条舌头游走、舔舐,雄主含着他的伤口,发出轻轻的吞咽声,而所有的疼痛和酸胀似乎真的变成了食物,被那条舌头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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