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不清醒的美人愣住了,“将军?你怎么…这是翅膀?”
“…不喜欢吗?”趴在床上的男人声音很沉。
“…透明的,还在动。”雄虫和一只嗅吻蝴蝶的猫一样垂下脑袋,凑近了观察雌虫翅膀和身体链接处的缝隙,皱着眉,“我以前怎么从来没……”
“要摸摸看吗?”秦晗突兀地打断他,翅膀飞快地上下扑扇,军雌的嗓子已经哑了,语调缓慢,咬字粘稠,带着辛辣颓糜的诱惑,嘶声笑道,“……这是非常敏感的部位,摸它们的话,我的反应会很大。”
这句话被躁郁期的雄虫解读为挑衅。厌酌挑起一边眉毛,轻哼一声,就这么把手放上去。
………之后的事情只能用残忍来形容。
他抚摸雌虫身体最脆弱的部位,带着纯粹的天真和恶意,如同捉到一只蝴蝶的小孩,快乐地拉扯那对漂亮的翅膀,在翅膀根处好玩地叼来咬去,精神力触手化成小小的鞭子,往那条缝隙里挤。
秦晗如他所说的,反应很大。雌虫明明已经被操得受难般沉默,连高潮都困难,被蹂躏翅膀后,那具蜜色的身体又开始鲜活地发抖,因为疼痛而散发出诱人的味道,勾得捕猎者愈发兴奋。
羊入虎口,不过如此。
被如此残酷地捕猎、把玩,那匹羔羊却全程安静而虔诚,没有再逃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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