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晗茫然地瞪大眼,等厌酌撤开口舌后,那半边翅膀敏感地轻轻一抖,灵巧地抬起来,翼脊璀璨,流光溢彩。
…那些深入骨髓的、几乎可以说轻度残疾的伤口居然就这么痊愈了,好像咬下一块巧克力般简单。
上将皱起眉:这已经远超秦晗对高级雄虫精神力的认知范畴了。
“能动了?”厌酌用指尖小心地碰了碰那片翅膀,声音里终于带上笑意,没等秦晗发问、又如法炮制地去含另一边。
等把另一半伤痕也吃到嘴里,他扣着秦晗的腰肢,低声发令,让雌虫抬起翅膀,再放下,左右转圈摆动,确认秦晗能完全地掌控双翅后,厌酌轻轻吐出一口气,放松了一点,然后头疼地看着浴缸。
…其实这个状况不该立刻泡热水的,但上将实在是冷得有些吓人了。厌酌没法和秦晗温暖自己一样,把热度渡给他的军雌,只能依靠外物唤回雌虫的体温。
他把脸蛋贴在那扇蜂蜜色的脊背中央,谨慎地确认雌虫恢复了温暖,冷静道,“剩下的去床上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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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被放到柔软的新鲜被单里,一大团蜜色的皮肉,因为受伤,泛出一股甜到极致,隐有腐烂的味道。
秦晗在接触床单时略略瑟缩了一下,紧接着又立刻放松,慢吞吞地对厌酌打开身体,带着伤痕的、蜂蜜色的大腿自然地张开淫荡的弧度,腿根处略有肉感,泛着热腾腾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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