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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贪吃。”厌酌无可奈何,伸手揉秦晗的脑袋,放松身体,长叹一声,“好啦,咬哪里都行,你开心点…”

        雌虫吻着他的阴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哼笑,又深深瞥了厌酌一眼,才垂下睫,专心致志地用喉咙裹心爱的肉棒。他吞得缓慢,像是细细品尝一道佳肴,几个深喉后黏糊糊地把那根东西吐出来,换上舌头去卷,沿着柱身啾啾落吻。上将变换着角度,优雅地转动下颌,眉目虔诚,珍而重之地用鼻尖蹭着柱身上浅浅的筋络,端庄地和几把耳鬓厮磨。雌虫贴得太近了,眨眼时,漆黑的睫毛一下一下扇蹭在红润的龟头上。

        厌酌忍不住伸出手,去摸秦晗脑袋,摸到一手打着缕的短发,没摸几下,军雌就抬起头,湿漉漉地咬了一口他的指尖。

        “今天一天都是你的。”坤山大公的声音柔糜、磁性,似长蛇迤逦,那头黑发随着他吐字酥酥地颤动,“慢慢来,小孩,别心急…”

        回答他的是军雌落在小腹处的吮咬,用劲颇重,留下一整圈湿润的牙痕。

        厌酌在快要射精时伸手捏住秦晗下巴,埋在他胯下仔细吞咽的雌虫没有延迟地立刻抬起头,把阴茎吐出来,于是那粘稠的白浆凶巴巴地全射到了他脸上。

        秦晗抿着嘴接受颜射,任浊液溅到他高挺的鼻梁,再逐渐淌下来,粘在唇角。他的喉结轻轻滑动,眼尾发红,忍住了没有伸舌头去舔。

        厌酌为这过于小心的表现叹了口气,安抚道,“别怕…转过去继续,好不好?我再给你上点药。”

        上将眨眨眼,意识到雄主要他做什么后红了耳朵,低低嗯了一声,慢吞吞地转过身体。

        他背对着厌酌趴好,脑袋靠在阴茎边上,漂亮丰腴、油光润泽的屁股则正对着雄主翘起。这处被仔细养着,臀瓣消肿后依然显得肥软,而尻缝里头的女阴和屁眼则红艳饱满,裹了层淫浆,让厌酌不合时宜地想起糖葫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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