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酌不明所以,又担心地看了秦晗一眼,但还是照做了,低下头,贴在雌虫耳边,沉声唤他,秦晗。
军雌紧贴着他的咽喉,能感到雄主的声带如何轻柔地震颤,吐出他的名字来。
秦晗。
上将似乎一下子满意了,眯起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加重了力道,一小口一小口地在厌酌脖子上落下牙印来。
他咬得贪心,像大狗咀嚼自己最喜欢的玩具,尖锐的犬牙贴着喉结摩挲,气势十足地叼着皮肤,手臂也搂到厌酌腰肢上,总算有了平时撒娇的样子。
这就开心了…?厌酌警惕地低头观察秦晗的神情,上将却只是敛首认真地落齿,剑眉低垂,满目深情,专心致志地在厌酌身上标记领地。他咬够了脖子,就撩开厌酌的衣襟,弓下身,颇重的分量压过来,匍匐在他下腹轻轻舔吻。
美人的指尖颤了颤,感到秦晗的手搭上自己大腿。
“…您硬了。”军雌含含糊糊地说,没等厌酌回答,就用牙齿错开纽扣,呼吸洒在雄虫漂亮的阴茎上。
肉器被裹到热腾腾的口腔里,英俊的将领低下头,鼻子一路抵到厌酌耻骨,把肉棒吞到喉咙深处。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漆黑、浓密的睫毛因为窒息不停颤抖。
那双铁铸似的手箍在厌酌修长的大腿上,拇指微微陷入皮肤,随着雌虫吞咽的频率轻错骨肉。上将敛着眼,英俊的眉微微皱着,嘴巴啾啾吃着阴茎,表情却专注而沉稳,漆黑的眸时不时抬起来,泛着红朝雄虫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