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晗一趴好,就重新张开嘴,饮蜜般去舔厌酌射出来的精液。他没管自己脸上沾到的那些,先小心地舐着阴茎清理,一小口一小口地舔干净后,又退开一点,细细把厌酌下腹处的精斑找出来吮吸,英俊的鼻子在柔软的皮肤上一寸寸拱过去,像是小狗巡视一片草地。
雌虫吻得乱七八糟,时而小心翼翼,轻柔得仿佛蜻蜓点水;时而贪得无厌,用上尖牙凶巴巴地叼咬皮肉。腹部又烫又痒,坤山大公哭笑不得,手指打着圈,把半透明的软膏敷到秦晗阴阜上。他没吝啬用量,裹了厚厚的一层,把那口肉嘴包装得像是果冻里的桃瓣。
膏脂沁凉,正专心舔舐的军雌被冰得打了个踉跄,脑袋跌倒厌酌大腿上,鼻尖正好拱着阴茎,滚烫的喘息全撒在厌酌腿根。
等雌虫的后穴女阴都被膏脂润过一遍后,厌酌伸出一根手指,勾着药膏继续往穴里头抹。他动作缓慢,有心避开刺激,不紧不慢地轻轻抽送,磨得秦晗绷紧了腰肢轻哼,臀肉细细密密地颤抖,匍匐在床上的翅膀尖儿打着小小的摆子。他把脸埋在厌酌大腿上喘息,声音也是软的,醇酒般沙哑、腻重。
上将一边摇晃着屁股,轻轻咽着那一小截修长的手指,一边用拇指刮下脸上的精液,再送到嘴里吮净。他整理得认真,姿态端庄,不紧不慢,好像一只猫在专心地梳理毛发。这样一点点把雄主射出来的东西都舔干净了,后头厌酌也正好上完了药。
秦晗亲了亲厌酌的小腹,在雄主的催促声中转过头,被重新拉回微凉的怀抱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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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要睡觉的时候,殿内已经熄了灯,本该精疲力尽的秦晗却没休息的意思。
厌酌只松垮披了件浴衣,露出半个肩背的咬痕,散发垂襟,斜靠在床头,支着脑袋看书。他见秦晗没睡着,有心想帮助雌虫休息,刚渡过去一点精神力,军雌就撇过脑袋,小声拒绝了。
秦上将微微别开脸的样子矜持又克制,莫名地像犬类犯犟,有些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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