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的军官就这样湿润地匍匐着,肌肉放松,下腹通红一片,脆弱而无害,像被拽出壳的蚌,失去了保护,无助地瘫软在厌酌的手心里。一副毫无隔阂、依恋又满足的样子。
厌酌却再次陷入沉默。他思考了一会,把一侧头发全部撩到耳后,对着秦晗低下头,偏过下颌,作引颈就戮之态,露出少见光的一大片皮肤。
“我的赔罪。”坤山大公说,“来咬几口吧?”
秦晗显然没料到这个发展,眸子睁圆了些,呆住了,“我不用……”
“你要。”厌酌说,皱着眉,茫然又郁闷,“我想让你开心一点。你不是挺喜欢咬人的吗?”
秦晗怔了一下,哑然失笑,“我看着很不开心吗?”
“还狡辩?你现在不对劲。”厌酌轻嗤,伸出手捏秦晗脸颊,“过来咬,别磨蹭。”
上将的嘴无奈地抿起来。他看着那截皓颈,眼底黑郁,好半天没动弹,直到厌酌又催促般命令了一次,才凑过去轻轻咬了一口。说是咬,却仅仅是拿牙齿有气无力地含着,一点印子都没留下来。
“怎么咬人都没兴趣了…”厌酌发愁地嘀咕,缓慢地抚摸秦晗的脊背,困惑而担心,“还是你想要别的?”
…想要您爱我。秦晗苦中作乐地想着,心乱如麻,柔软又晦涩,到底在牙齿上加了一点力道,含着那一小片皮肤轻声说,“…想听您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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