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那个坏了十几年的器官微微发烫,秦晗忍着酸涩,撇过头,呜咽道,“没事了…真的……”
“又逞强。”厌酌的目光非常庄重,好像国王巡视领地,认真地端详那一小片皮肤。秦晗湿润的腹部就这么被他一点点看得发起红来,腹肌略微收紧,又被厌酌用几个轻吻随手化开。
雌虫的声音听起来要哭了,“对不起,我真的……”
哎呦。厌酌爬上去,用鼻尖贴秦晗脸颊,手还揽着军雌腰身,一下一下柔他腹部。秦晗被舔得哪里都软,散发出馥郁的成熟腥香,闭着眼睛,捂着脸的手却放下来,乖乖地侧头和厌酌厮磨。
“现在能不能乖乖听我说了?”坤山大公搂着热腾腾的军雌,放缓语调,严肃道,“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态度很糟糕。”
秦晗想开口,却被厌酌一指点在唇面,噤了声音。
“对不起,那么凶…把你弄疼了。你昨晚什么都没做错,是我失态了。”厌酌显然不擅长道歉,这句话说的生硬,他的神情却柔软,修长的手捧着秦晗的脸,摩挲他的眼角,手指蘸到一些湿意,“别怕我,嗯?”
雌虫眨眨眼,睫毛划过厌酌指腹,一阵讨喜的刺痒。他定定看了厌酌一会,黑眸痴郁,浑浊一片,教人摸不透底来。半响,才敛眉笑了,放松肌肉,大腿小心地缠上来,热腾腾地勾着厌酌脚踝,叹气道,“……我怎么可能会怕您?”
这句话像是从他灵魂里榨出来一般,饱含着厌酌无法领悟的情感,深情得让人心酸。秦晗的微笑却稳定,醇如厚酒,话音未落,便贴过脑袋,鼻尖拱一下厌酌手腕,沙哑道,“刚刚…很舒服。昨晚的也不讨厌。您怎样我都喜欢的,真的。”
他的身体还因为温和的快感而轻轻战栗。疼痛新雪般化去,只有细碎的酥麻蔓延全身,好像浸在蜜里——厌酌的确把他照顾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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