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综合其他 > 末将在 >
        被舔得发懵的军雌本能的收紧手指,拢住那一头流雾似的长发。厌酌贴着他腿根笑了声,“这才乖。”

        “……唔……”秦晗的脸别在床单上,眼睛只睁开细细一条缝,剑眉紧蹙,唇面哆嗦,羞愧又隐忍,两只手却在厌酌脑后扣紧。他的手指上还沾着不少乱七八糟的液体,一下子把那头华美的黑发弄脏了,远远看去,好像是秦晗主动地把厌酌摁在自己女阴上求欢似的。

        “好乖,做得很好……”厌酌毫不吝啬夸奖,捏着秦晗腿根,像是分开一瓣湿润的桃子,确保军雌每个穴都好好露在外面,好让厌酌用唇舌临幸。那亩屁股被养得丰腴,滴粉搓酥、肉感十足,雄虫的手指能整个陷在臀瓣里,指缝里鼓鼓地全是蜂蜜般的皮肉,而厌酌如同一只摘蜜的蝴蝶,矜持地凑到这甜窖里头吮吸。

        当真是皮肉交融,雌虫腿根泥泞不堪,舌头抬起时能牵起一截淫丝,处处蒸腾着热气。上将的喘息浑浊一片,在床上轻轻扭动着,快感鳞集麇至、积露为波,装不住时就化作腥甜的水溢出来。他一身蜜色的皮肉滚浆也似,肌理轻缓地舒张,细枝堆雪般轻颤,偶尔出现一小轮密集的痉挛,痉挛后又瑟瑟地平复,以全然温驯的姿态接受唇舌的照料。

        直到在厌酌舌头上吹过几轮,整个下体被精神力裹紧了尽数安抚,上将才终于被放过。

        那朵滚烫的肉花被粘糊糊地从嘴里放出来,厌酌却没抽身,还是盘踞在秦晗腿间,好像一条蛇找到了冬眠的窝。他慢条斯理地拨弄秦晗软烂的花唇,手指揉开雌虫被照料好的屁眼和雌屄,反复翻查,确认没有伤口,又转而轻触他的阴蒂和那颗艳痣。这些触碰都若即若离,轻缓得很,像是蛇信子在轻轻地扫,不很刺激,仅仅是小股的酥痒。

        秦晗瑟缩地接受爱抚,满脸通红,表情完全被情欲融化了,饱满的胸膛起伏着,软在床上,张开腿,偶尔被揉到阴蒂了,才轻轻呜一声。

        厌酌在秦晗腿间赖了很久,久到雌虫腿根的淫渍都半干了,皮肤呈现出糖壳般的质感,他才慢吞吞爬起身,脑袋枕到雌虫热腾腾的腹部。

        他的长发湿润、打结,凌乱地垂下。厌酌随手把额发缕到脑后,露出雪白的额面,中心有个扎眼的美人尖。他这副模样有非同寻常的性感和攻击性,秦晗看得呼吸一滞,忍不住伸出手,挡住眼睛。——真不能再看了,否则又要………

        “还有哪里疼吗?”厌酌郑重地在秦晗腹部落吻,矜贵的鼻尖隔着皮肤拱底下的生殖腔,他用的力度很克制,雌虫背后的翅膀却还是立刻碎弦般惊起,扑腾几下后落回原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