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酌压着他的将军,操弄时半点没收手,花样百出地顶弄,每一下都确保碾过所有秦晗最敏感的弱点。又理所当然地操控精神触手,蛇类般缠在雌虫身上。精神力交接的触感又有别于皮肤,厌酌喜欢得很,无意识地用精神触手去卷雌虫红肿的阴蒂,甚至轻轻扣弄底下的尿孔。
秦晗本就在失控边缘,被这么一刺激,小腹一跳,生生失禁了——用逼上那个洞尿出来的。
厌酌一边操控精神触手拧成一股细线,试探着往女逼的尿道里钻,一边低头喜爱地咬秦晗耳朵,“尿床了呀,秦将军。”
瘫软在床上、任人鱼肉的男人愣了会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瞪大眼,掉着眼泪,小幅度摇着头,困兽般呜咽着,不、不……
秦晗好像被吓坏了,甚至忘记规矩,手脚并用,跌跌撞撞地试图往前爬,不知道要逃到哪里去,只是不敢再看厌酌的脸。
在床上逃跑可真是太坏的习惯了,美人冷眼看着秦晗哆哆嗦嗦地爬走了一小段,然后残忍地箍着男人髋骨,把逃跑的小狗抓回来,按在被他尿湿了的床单上重新插入。
这一爬,倒是露出了秦晗大腿内侧自己挠出的伤口。好几道口子横在大腿前侧最娇嫩处,挠得极深,触目惊心。
厌酌皱着眉,意识到空气中似有若无的腥甜出自何处。他把秦晗的上半身拉起来、贴在自己怀里检查,发现男人手腕内侧也被咬得血肉模糊。
“没规矩。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坏习惯都出来了?”厌酌皱着眉,心疼了,凑过去舔舐秦晗手腕上的血迹,精神力随即黏糊糊地一起裹上来,毫不吝啬地挥霍,那些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秦晗伤的都是极娇嫩处,愈合时麻痒得厉害,又混着疼痛,厌酌也没停下阴茎的鞭笞,双管齐下,男人折过头去,喉结滑鱼似的颤动,短时间内又失禁一次。
这似乎打开了什么开关,一直沉默的秦晗终于开始小声地哭。他的哽泣并不多娇软妩媚,沙哑极了,似被逼到尽头,走投无路,包含着浓重的痛苦。这哭声并不让人好受,厌酌皱着眉,拿不准该烦躁还是心软,最终良心占了上分,软下身去亲秦晗僵硬的肩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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