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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厌酌在床上向来嘴巴坏,这种轻描淡写的荤话说得顺畅,倒在床上的男人却像是被吓坏了,整个脊背挨了一鞭子似的猛振,阴道抽搐着绞紧,终于惊慌失措地试图转头看他。

        秦晗望过来的黑眼睛湿润极了,蕴着破碎的水光,绝望又狼狈。

        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唬他了,怎么还是次次吓成这样?厌酌心下好笑,捏着秦晗湿润的腰侧,把他扶正,调整姿势,豹子似的压在秦晗身上,去亲吻他嫣红的眼角。

        “所有规矩都得重新教你一遍、小笨狗。”他叹息道,接过主动权,伸出手按着秦晗盛满汗水的腰窝,让秦晗跪在自己胯下承欢,居高临下地摆动腰臀,阴茎叽叽咕咕地挤到被肏肿的阴道里。

        之后的一切就似乎都乱了套。

        我可能是喝醉了。厌酌想,自己也意识到此刻的恶劣和异常,却失去了不少同情心和自制力。

        他总觉得自己许久没见到将军了,带着点等待多年的不耐烦,放任这场性爱变得粗暴。

        之后再好好补偿他……美人迷迷糊糊、任性地决定,无视了微妙的愧疚感,潜意识里又好像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却没有多余的精力探究。

        他像是在做一场酣畅淋漓的春梦,梦里不必忍耐,只需发泄,所有恶意都被无限放大。

        被欺负的男人却一直沉默而乖巧,一开始还颤抖得厉害,后来连挣扎都小了,身体完全敞开,脑袋埋在被子里,只有高潮时还试图呜咽着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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