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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将军一贯是好哄的,被操得多么丑态百出,只要多亲亲抱抱,贴上去撒一会娇,就能立刻不哭了。厌酌本不是温言软语的个性,和秦晗厮混久了,实在是怕将军的眼泪,如今居然也练出来了撒娇的本事。

        他放轻肏弄的频率,猫似的用下巴蹭秦晗脊窝,软声唤他,“将军,秦将军——”

        他一边唤一边吻,拖长了调子,专挑以往往性爱里那些最让秦晗受不了的、听一听就潮吹的荤话说,“来,摸一摸…肚子都烫手了。秦将军,你说这次会不会把你操怀孕?”

        以往攻无不克的手段今天收效甚微,男人甚至哆嗦得更厉害一些,颤巍巍地抬起手臂,挡住眼睛,死咬着唇,呜咽声却还是断断续续漏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他又在道歉,厌酌哭笑不得,咬秦晗后颈,“怎么这都哭?刚刚又没犯错,有什么好道歉的…还是已经不会说话了?”

        秦晗没有放下手臂,死死挡着脸,身体一直发抖,又小声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他的将军可能真的被操懵了。秦晗被操过头了的确会胡言乱语,厌酌反省了一小会,动作愈发温柔,紧贴着秦晗,小声在他耳边道歉,落下好多黏糊糊的吻,一声叠一声地唤他,好将军,我的将军。

        雌虫的肌肉在亲吻下放松了一点点,但还是哭得厉害,手脚冰凉,声音里的凄惶比之前还要浓郁。

        哭得这么伤心,秦晗的身体却还是热情的,被厌酌搂在怀里,就劫后余生般主动贴上来。美人把下巴搁在秦晗肩窝里,小心地吻他,精疲力尽的男人低泣着,侧头用脸颊去贴厌酌发顶,泪水顺着笔直的鼻梁滑下来,一路流淌进漆黑的发丝里。

        他这副深情而隐忍的样子拨得厌酌心脏一颤,只觉得怜爱到极致,生出许多无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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