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盯着我的胸口看。
我又眨两下眼,跟着看过去,我千疮百孔的左乳头很放松的露着,乳晕很大,棕黑棕黑的。
是不太好看。
我又看向她,她还盯着,眼神很平静。
我怀疑她的大脑根本没法运转,只是随便找个颜色深的地方放眼睛。
我的孩子终于吃完了,撇开头,把刚刚视若珍宝的乳头当成垃圾一样撇开。
我撸下文胸,用厚厚的,散发着奶香和奶酸味的海绵盛住它们,再撩下衣服,把自己收拾得稍微体面点后拉开帘子,按了呼叫铃。
医生来看了一会,说一切都不错。
医生走了,我又把帘子拉上,坐在她头边,抱着我儿子,垂下头和她咬耳朵:“你欠我两万四的医疗费,出去后记得还我。”
她看向我,眼皮都不动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