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在icu躺了几天,后来便转到普通病房,几天后就醒了。
她醒的时候我正在躲在帘子里喂奶,她隔壁的病人是个老头,挂条腿在空中,整天瞪天花板和护工。
他护工脾气也大,被瞪了就掐他,然后摔摔打打地走。
明天又会再来。
我躲在帘子里,背对着他们,正对着那个昏死的女人喂奶。
我的小孩呜呜咽咽地嘬我的乳头,恨不得把那块肉吸到喉咙里,把我的乳腺掏出来直接输送到他的胃里。
我看着女人,数她的眉毛,数完眉毛数睫毛。
数着数着睫毛就翻上去了,我和一双黑黝黝的眼对上视线。
我眨两下眼皮,她也眨两下。
她的手指动了动,我晃了晃我的儿子,他还是不肯松嘴,我便朝她悄声说:“我等下再帮你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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