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丹恒看了那个抽屉一会儿,便将门关上了。
他放任自己倒在卧榻上,将尾巴放出来抱着。其实他早就知道——他知道里面没有人,这个梦境现在如愿归他了,他知道这里的所有东西——这儿什么都没变,只是少了一个丹枫。
再没有人握着他的手教他使枪,也再没有人抬抬指尖为他引水沏茶;丹枫最后连院子也留给了他,他给了他全部,却吝于再予他一个道别。
丹恒蜷在榻上,闭上了眼睛。他已经很乏了,几乎一闭眼就陷入了深眠;他不会再梦见丹枫,只要他想,也可以不再梦见这院子。
没有丹枫,这儿就像一座空冢。
丹恒不久之后就决定封存这里,如无必要,他并不会再回来动用这些传承来的力量与记忆。走之前,他缓缓踱到院里,控制着这个梦境做出了唯一的改变——他叫院子里丹枫手植的枫树长了起来,长得很高,粗壮到可叫他随意靠着睡觉。
“丹枫,”他对着枫树道,“那一枪的名字……我想好了。”
“我决定叫它……”
“……长梦一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