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
“……丹恒!丹恒老师!”少女焦急的脸放大在眼前,“喂丹恒,你还好吗?你做噩梦了?”
“……”
丹恒看了看三月七,又看了看站在一边的穹,哪怕脑袋还蒙着,都立即感到一阵头疼:“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哎呀你都睡到这个点还没起,敲门也不应,咱担心你、就来看看嘛!”三月七见他终于醒了,松了口气,总算从他面前退开了;穹也退出去一步,但仍用担心的目光盯着他。
丹恒揉着眉心坐起来,还扯了一下头发——忘了他的原身是长发,扯得头皮生疼。
三月和穹一左一右地站在他床边,忧虑中掺杂着浓浓的心痛;丹恒被他们瞧得头皮一麻,心道知道的知道他是起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重病在床快死了。
他总算坐起来,一眨眼,竟有微凉的水珠从眼眶中滑出。
“……”
他抹了一把,才意识到自己原是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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