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回到梦中时,丹恒已经流浪了两日。
他在星舰上某了个活,被呼来喝去一整日后被人认了出来;他只得连夜辗转换了一艘舰,暂且躲在无人的发动机舱里,靠着舱壁小憩。
他累得不行了,却也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丹枫。他忐忑地入了梦,水榭中心那棵老枫树下却没有人在等他。
丹恒站在原地,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他越过水榭到院子去,从走到跑、越来越快,径直跑到了卧房。他推开那扇紧闭的门,门轴发出抗议的响——天光被窗纸滤成暖色、无声地打在整整齐齐的九十六枚抽屉上;茶具还丢在案几一角,榻上的被褥都还堆得乱七八糟,屋里却空空如也,静得没有任何声响。
……不在这儿。
丹恒瞟了一眼卧房边上紧闭的门扉。他像在看救命的稻草,也像在看审判的闸刀。
他盯着那扇门看了许久,才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那道门如他上一次推时一样轻,一碰便开了。天光照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没有石砖、没有锁链,也没有血肉模糊的人形。
这是一个空房间,一眼便看得到底。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在中央孤零零地置着一个抽屉。那抽屉摆得很正,似乎是被什么人珍而重之地放在这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