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被调戏得够呛,身体里的淫乱细胞全部在叫嚣,大脑里轰轰的,连自己腿软了只能坐在周潜胯间都不知道。

        周潜的大鸡巴摩擦着阮清敏感的会阴,享受了大腿根部柔软的内处提供的额外腿交服务。

        胡乱再刷了个杯子,阮清眼角含丝红着眼眶回头,带着一点哭音,“我忍不了了,骚屄好痒,你肏肏我……呜,哥哥肏肏骚母狗弟弟……嗯……”

        周潜几天没过来了,阮清自然是想的,不仅心想,身体更想。

        以往被主人安排的时候,阮清很少被钓着胃口,更多的时候是太多了,射得两个囊袋空空的,像瘪了的气球,求着主人放过自己通红的鸡巴。

        然而就这几天,身体吃不饱,心里两边都没着落,更是空空落落的。

        阮清后臀尖不停地摩擦周潜的鼠蹊,无声地咬着下唇,乞求着周潜狠厉又凶暴的插入。

        周潜看着腰线塌成一条弧弓的阮清,细微的颤抖通过相贴的肌肤密实地传到自己的心理,心里热热的。

        本以为阮清过不了两天就会想办法偷跑回乔熹那里,自己仍旧是孤家寡人一个。没想到今天打开门,还是能看到阮清清丽的模样,最惹人怜爱的还是那两颗脆弱肿胀的樱果。

        阮清是切切实实在自己的怀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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