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被欲望折磨着,抓不住盘子也站不住脚,靠着周潜的双腿维持着姿势,想稍微夹紧腿不被人全看了去也做不到。

        “骚屄都湿透了,”周潜用龟头浅浅地在肛口冲刺,凿开小嘴又迅速退出,逼迫阮清的后穴不停地张开闭合、张开闭合。

        “嗯——不,不要……嗯~骚屄好麻……哥哥肏进来……嗯——”

        周潜不为所动,残忍地用阴茎直径最粗的地方卡在肛口上,让阮清仿佛被插在烧烤叉子上的肉,动弹不得。

        “清清现在拳头都能吃下去了,这么快就受不了了?”

        “啊~骚屄被、被碾平了……嗯~嗯……”

        几日没有性爱,阮清受不了地转着头扭着腰,妄想在不经意间把龟头吞进去。

        周潜察觉阮清的小心思,轻笑着停止动作,“洗碗。”

        阮清又捡起一个小碗,酸软无力地不知道在擦什么,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身后时不时交合的性器官上。

        然而周潜岿然不动,最深就是进个龟头,也没上就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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