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潜思绪万千,楞下来没有动作。

        阮清看周潜一动不动,以为周潜并不欣喜自己脱口而出叫的哥哥,犹豫了一会,扭扭捏捏而小声地在周潜耳边补充,“老公肏死我。”

        周潜的大脑仿佛被阮清的轻言细语却致命的亲昵蛊惑,空白一片,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阮清双手被高高举起,桎梏在墙上,整个人躺在料理台上,皙白的大腿被压得贴到耳边,臀肉被下身紧紧地压住,只能小幅度地颤抖。

        而阮清本人因为突地吃下整根硕大,直喘气,哼着丝丝嘤咛。屁眼不知是想躲闪还是讨好,收缩得厉害,周潜感觉似乎是被钢圈捁住一样,想抽出来阴茎都纹丝不动。

        阮清双手动不了,只能用还能活动的圆润的脚趾头蹭着周潜精劲的腰,“老公轻、轻一点……骚屄要坏了嗯……”

        然而阮清口中说着要坏了,大狗屌蓬勃向上,在二人紧贴的肉体之间格外地膈应。

        阮清面色通红,被情欲和羞赧夹击,眼角的泪水满盈,施施然划过素来温柔的面庞,像极了初次被肏开的少女的模样。

        只是真正的少女是说不出如此淫秽的言语的。

        周潜像是刚新娶媳妇的毛头小子一样,猴急地忘掉了所有的技巧和挑逗,只知道拼命往销魂洞里冲,下下都凿开阮清深处的旖旎,龟头和肠肉在深不可测的性交里激吻,你来我往向对方身上吐着淫液。

        “啊——哈…哥哥…哈……嗯~嗯……啊——老公~嗯……太大了……嗯~骚、母狗啊——要飞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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