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屄真骚……”
还没等周潜把话说完,阮清听着亲密的称呼,顿时白光冲顶,下身不受控制地泄了,浓厚的白浊糊了两人小腹一大片,让周潜哭笑不得地立起上身。
“清清这么喜欢被叫老婆?骚鸡巴还有没点用了?”
周潜嗤笑着揪着软了腰的小阮清,下身停在阮清身体里不动了,让这个骚母狗能有点时间喘喘。
阮清进入不应期,后穴里面除了酸麻肿胀暂时没有威胁,胆子大了些,嘤嘤地抗议,“骚鸡巴要插洞洞!”
周潜抿紧了唇,半晌才松开,“给你找。”
“骚老婆是要插主人的洞洞!”
周潜抬眼望进阮清湿润里瞳孔里,“吸肛器加半小时。”
阮清语噎,周潜固执得像颗顽石,敲都敲不通透。轻轻地示意周潜松开桎梏自己的手,阮清软着腰与周潜在敏感的部位相贴,顺着周潜的手臂攀上周潜挺立的上身。
将双手从周潜脑后交叉,阮清什么都没说,静静地贴在周潜身上,久远的、患得患失的黑暗因为周潜的拒绝和对主人的思念似乎从心底复苏,迅速地将阮清笼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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