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和大哥亲密的时候主人都在,两人的气息全然把自己包围,可以放心地沉醉在性爱里,享受被凌虐、鞭笞、征服,然后叫喊、疼痛、高潮。不管是大哥还是主人,两个人都不含杂质地爱着自己,让自己从泥泞不堪的情绪沼泽里释放出来,所以才有现在的阮清。
如果硬要选一个,阮清想,他大概会两个都不选吧……不管选谁都要背负着对另一个人的爱,阮清自认做不到。但是大哥和主人之间的结,他已经努力了大半个月,大哥毫不松动,主人音讯全无。阮清从心底涌出深深的无力感,一时间滋生出一股恨意,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恨意。
肩窝里滴到几滴液体,周潜敏锐地察觉阮清的情绪不对。阮清有过抑郁史和自杀先例,一家人对阮清的情绪向来是格外关注,真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阮清但凡皱个眉头,不主动坦诚的,乔熹就想尽办法撬开他的嘴,非得阮清招供内心、剖析认错、竖着被凌虐得通红的狗屌保证再也不胡思乱想。
在阮清细腻的情绪问题处理上,乔熹背地花了多大的功夫,研读了多少学术研究和疏导方法是周潜从来没关注过的。
周潜按住阮清的臀肉深深地将阴茎插到底,大鸡巴在肠腔内部持续地跳动,彰显着雄厚的存在感。
阮清哼得呻吟,感觉到周潜的动作,眼泪更加直白地落个不停。
周潜扳正阮清的脸,看着金豆子落个不停,后悔的藤蔓像是被浇灌了泪水的营养,疯狂地从周潜内心深处生长蔓延。
说什么往阮清的心窝子里戳几下的话,自己是多么混账才能这样算计阮清。阴谋诡计以往都是用在面目可憎的敌人身上,什么时候向来温柔软糯的清清反而成了自己算计的对象。
这里是39楼,落地窗没有围栏,但凡阮清有一秒钟想不开……
周潜闭了闭眼,不敢想下去。密密麻麻地吻到阮清的泪水,两人的亲吻带着泪水的咸湿,情欲反而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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