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盯着叶洵缠满绷带的右腿,确认它能活动自如后,便走近栅栏将一副口枷递给了叶洵。
“乖,戴上它然后侍奉我,我会给你奖励的。”
叶洵接过主人的赏赐,将口腔撑开到极致,迎接着从西装裤里弹出的已经蓄势待发的那根。
祁秋光是看着那张湿热的小嘴就硬了。
叶洵伸出手握住它就往嘴里送,由于口枷的束缚,他并不能彻底地包裹住,但也因为口枷的扩张,祁秋轻而易举地就进入了喉头狭窄的交合处。
整根没入的瞬间,叶洵顿感血脉喷张,血气上头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耳尖。
异物的压迫感很快使叶洵呼吸不畅,甚至根本喘不了一口气。
喉头随着祁秋的抽动发出一阵阵呜咽声,他甚至觉得还不够紧,拉扯着牵引绳试图将他那可怜的喉咙再收紧一些。
叶洵的头已经完全脱离了他自己的掌控,现在他的全身心都属于他的主人祁秋。
祁秋环着叶洵的脖子,一下一下地将越发充血的那根撞入深处。
祁秋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只是将叶洵的喉头充当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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