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下的情况,止血疗伤才是最重要的。

        祁医生拿来些绷带和消毒药,仔细查看了伤势后,将玻璃碴子小心地取了出来,再彻底地给伤口消了毒。

        祁秋不忍再看触目惊心的划痕,只是责怪自己嗅觉失灵没闻到散布在空气中的血腥味,与此同时手上快速地给小兔包扎好。

        今天的确把他折磨得不成人样,祁秋往他身上盖了一张极其柔软的毯子,就坐在一旁欣赏着叶洵乖巧地睡颜。

        刚举起手机想记录这难得的一刻,但就是这一瞬间在取景框中,祁秋好像看到了过去一些模糊的影像。

        它在即将与此时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内容重叠时,又倏地消失殆尽了,仿佛这一切都是祁秋恋眷过去造成的错觉。

        祁秋不信邪似的,点开了手机相册。

        无数张不同场景下,不同装束的叶洵填满了一整页空间。

        祁秋瞬间瞳孔地震,正在犹豫该不该点开其中一张查看大图之时,叶洵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叶洵还睡得迷迷糊糊,就对上祁秋闪过一丝惶恐无措的眼神。

        但它转瞬即逝,下一秒祁秋就放下手机朝他走了过来,依然是那副稍带着侵略性却云淡风轻的模样。

        “身体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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