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越长,他虽然动作上并无变化,实际上他一直在关注着叶洵的手臂动作,一旦他出现了下意识的挣扎行为,他就会立马还叶洵自由。

        毕竟在事前,祁秋郑重地对着叶洵的耳边轻柔道:“受不了就挣扎,或者抓住我的大腿。”

        祁秋可不希望这只深度的受虐狂小兔被自己玩坏了,他的耐受度强得祁秋至今都没摸到底,虽然他每一次都做得很过火,叶洵事后给出的生理反馈也的确有些吃不消。

        但在极具痛苦的过程中,他从来都没反抗过。

        相对地,他更受不了的是快感的地狱。

        祁秋在快速撞击下,被喉管夹得很快就要缴械投降。

        他在视线模糊之际,看到了叶洵的手掌猛地抬起,紧接着是指甲好像要陷入大腿肉的刺痛感。

        祁秋意识到叶洵是在发出求救信号,立马后退两步将那根因为快射了,兀自在喉咙深处变大的巨物抽出。

        白浊射了一部分在浅浅的口腔内,更大一部分喷在了叶洵无暇的脸上。

        温暖的黄光打在叶洵满是精液的脸上,叶洵无法闭上嘴,只能搅动着舌头,让粘稠的液体稀释一些。

        但他没能控制好口水的分泌量,使它们从口腔中逃窜出来,顺着下巴流到了喉结处,再将项圈浸湿,水渍很快就在上边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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