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

        慕寻被男人的厚颜无耻惊呆了,但排泄的欲望已经十万火急迫在眉睫,他只好羞耻又不情愿地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清楚:

        “就是……就是鸡巴上的簪子,还有环!快点给我弄下来!”

        祁逍本来就心烦,见小婊子居然还敢张牙舞爪地嚣张,心火一下就窜了上来,冷冰冰道: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管你的事?赶紧滚,少在这碍老子心情!”

        他们站的位置显眼,祁逍从程渚手中接手汀兰坊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很快便有人殷勤地过来打招呼:

        “哟!祁公子回来了?这位小公子坐门口半天了,原来是您认识的人。是您的朋友?”

        祁逍不答,眸子冷冷地盯着慕寻,耐心逐渐告罄。

        慕寻骑虎难下。是,是他有求于人,是他主动回来求着男人再将自己收下。可他以为男人至少会为他留一点儿可笑的骄傲和颜面,有什么事回屋关起门来再……

        眼看注意到他们的人越来越多,慕寻又急又气,又羞又臊,然而快要爆炸的肚子存在感极其强烈,时刻提醒他再拖下去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小美人的双腿慢慢弯了下去,像那耻辱黑暗的两天里做惯的一样,委委屈屈地跪在了男人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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