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折磨自己的恶魔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至高无上的神明,在虔诚的信徒心心念念的祈盼下终于肯纡尊降贵地莅临,慕寻用了极大的意念克制,才没有当场跪叩在男人脚下。
嫩逼里的水顿时流得更凶了。哪怕只是看一眼,慕寻的身体就自发回忆起了被大鸡巴肏干时销魂蚀骨的滋味,旷了几天的身子空虚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若不是腹内涨痛实在激烈,他可能会不合时宜露出淫渴的表情。
他眼巴巴地仰着头,坐在台阶上等男人在自己面前停下。
却没想到对方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目不斜视地从美少年身边经过,眼看就要踏进大厅。
慕寻顿时急了,顾不上剧烈的动作会为膀胱带来怎样的压迫,唰一下站起来就要去抓男人的衣袖:
“……喂!”
祁逍不着痕迹地躲开了。他在泥鳅一样滑不溜手的赌场管事那儿积了一肚子气,连带着也迁怒起了害他白欢喜一场的慕寻,因此实在懒得搭理这贱货,绕过小美人就想走。
却没想到贱婊子胆大包天,竟敢直接堵去前面将他拦下:
“你……你赶紧给我把那个……那个东西卸掉!”
谁给这贱货的脸气急败坏?男人眼里溢出凉薄的讥讽,故意一问三不知:
“什么这个那个?听不懂。让开,没空跟你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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